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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超专栏,东京涉谷式过马路

2019-10-22 08:28

图片 1有关跳河的那些事……

跳河式庆祝

又到了世界杯年,四年的轮回。

8月31日,日本国家队在主场凭借浅野拓磨和井手口阳介两名小将的进球,以2比0完胜澳大利亚出线。

在国际足联的网站上再次连蒙带猜的报完名,并且等到通过绿灯后,又开始翻看那些赛事,预约比赛的媒体票和混合采访区或者新闻发布会副证。

赛后,著名的日本球迷无视红灯过街+跳河式庆祝又出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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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关东东京的涉谷,大量的球迷走上涉谷八公口前的5向交叉路口,在马路中央庆祝跳舞,欢呼,造成了交通拥堵。

一切都显得即熟悉又陌生。

东京警视厅不得不紧急出动大量警察,在现场拉起警戒线,维护交通秩序。并动用广播车,要求球迷们在有红灯的情况下,不要过马路。

熟悉的是,这些似曾相识,我都做过不止一遍;陌生的是,我四年前的密码和国际足联ID什么的又忘了,又要写信索取,因为上一次去的时候,我都没想到过四年还能去,所以对他们予以保留,但是四年后,我又不得不翻起这些记忆。

关西的大阪,道顿崛步行街戎桥跳河是另一番庆祝的风景。原本这里是日本职业棒球阪神虎队赢球后,阪神棒球迷从桥上会跳入水里,庆祝球队夺取冠军。

多亲密算亲密?

从2002年世界杯开始,日本国家队获得胜利,比如在世界杯的小组赛赢球后,都会有球迷从这里跳下去庆祝。而今晚又有大量的年轻人在这里聚集,开始跳河,庆祝日本国家队的成功出线,晋级俄罗斯世界杯。

倒计时50天,编辑让我写一篇《我和世界杯的第一次亲密接触》。

(周超)

多亲密算是亲密?看世界杯么?82年还是小学二年级的我,和表哥一起偷着把姥爷房间里的12寸黑白牡丹电视搬到自己的房间,锁好门,观看的中国足球队亚洲预选赛。忘记那是哪场比赛了,是踢沙特还是踢谁,只记得姥爷把门擂得山响,怒鸣着,让表哥把电视搬出来还他。当时的电视都不是有线,也没有盒子。都要不断地摇晃两个抽出来的鞭状接收天线,然后转着微调旋钮,找一个清晰的画面。电视屏幕上的雪花斑和干扰线让人根本看不清球,就听见电视解说清脆的声音在叫着一个一个运动员的名字,其实和听广播差不了多少。

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接触正规的足球比赛吧……

重新审了下题,觉得我这段可能是跑题了,编辑说的是——《我和世界杯的第一次亲密接触》,大概98年世界杯不能算,那时候我还是个实习记者/编辑,就是在家看着电视写了一两篇评论稿而已。所以,我的第一次世界杯接触,应该算是2002吧。

记者在现场能干点啥

2002年韩日世界杯,是我的第一次出国采访。当时我效力于中国青年报下属报刊新闻发展中心的《青年体育 北京足球》,是一名编辑/记者。编辑工作是主要的,当记者是次要的。当时我是跟随董路董哥一起从《中国合作新报 北京足球》被中国体育新闻圈的老前辈毕熙东毕大爷收编过来的。外采的工作主要是董路在做,我的工作则是在家做编辑。给杨晨、谢晖、范志毅打打电话,写写海外球员或者跟跟甲B球队。

2002年韩日世界杯,中国队出线后,我被报社派遣,和董路一起成为了前方的外派采访记者。不同的是,董路有证件,工作是去韩国跟随中国队。那才是真正的采访吧。他每天都要写近万字。而我没有证件,工作是去日本,在那边一个比赛场地一个比赛场地地去感受球迷的热情,看看当地发生的事情,写点现场观感和随笔。

作为一个文字记者,其实世界杯或者奥运会这种大赛,你很难跟出什么绝对大新闻。相信我,如果你采访的不是自己国家队的球队,只是一个观客的话。在这种大赛上,电视台吃的是第一口热乎的、本国媒体吃的是深度的、到你这里都是残羹剩饭了。

2006年世界杯的时候,我是北京《XX晚报》的一员,当时在德国汉诺威住了36天,同团一起去的中国某网站记者的工作就是拿着个“妲己”,到处去找集训队和球员合影,然后问一两个问题,随后回来看外电结合自己问的“中国人关心的问题”写专访。

图片 2在德国波茨坦

一个世界杯下来,32强的球队他们和26强的主力都有过合影,也算是个奇迹了。上届世界杯,我在日本国家队在伊图的基地足足蹲了20来天。在日本记者怪异的眼神里,才稍微感受到了那基地里输球带来的压抑,以及日本球员们面对200名记者的强颜振作。如果像个空中飞人一样,在小组赛去飞5-6个城市,每次都是去跟不同的球队,学着人家本国记者去基地或者混合采访区,找熟悉的英超意甲大牌问莫名其妙的问题,我觉得很难超越电视台所能给人带来的内容。

在世界杯的工作现场,我被当作日本记者、韩国记者问过很多问题,然后人家才会惊异地加上一句,啊……你是中国来的。世界杯的现场,这样大的一个派对现场,中国记者就像是看着别人都带着漂亮舞伴的40岁废柴老处男。那种嫉妒心、莫名啊。中国队啊,我的舞伴,你……

怀念同行的老同志

2002年的世界杯,我还很青涩。那时候我其实刚从日本留学回到国内6年,重新上了新闻专业,然后就当了记者编辑,所以我算是中国足球记者里不多的会日语的了。到了日本,第一件事过海关。现场看到一位国内来的某地方省级大报同行被日本海关拦了下来,他行李里有很多方便面。帮他解释了一通,说是中国记者,来采访世界杯的,日本海关的老头带着莫名其妙的眼神放行了。

下来告诉这位老同志,日本的方便面很多种类,也很好吃,没必要带的,这和后来的德国、南非、巴西不一样。那旮瘩不带方便面和榨菜,每周吃点打一次牙祭,真的活不下去。据说我们这次在莫斯科的前方会自己带厨师开食堂,真是进步甚多。

到了在东京上野的驻地,每个人都有单间,条件还不错。老同志也是一个驻地,都在中国某商社在日本开的办事处住。本来以为这老同志带这么多方便面,是单位穷,为了省钱,后来陪他去逛了一次商店,惊掉了下巴。看着他点着180万日元的手表,想都没想就带手上了,要知道那可是2002年,10万的手表,真敢买。

后来才知道,这老同志在报社是当领导的,要退休了,这次是最后借机会出来一次逛逛日本。每天没什么稿写,就是抄抄新华社电,稍微改改。其实他们这种大报也不需要自己写,用新华社的最保险了。当然,后来世界杯上,这种老同志就少了。地方报纸越来越缺钱,记者都派的少了。

阿根廷别为我哭泣

那一届韩日世界杯,英格兰和阿根廷的比赛放在了北海道,我被同行的北京两家报纸记者攒拨着去了一次札幌。主要是我会日语,他们非要我帮着一起去。同去的一个男记者,瘦高瘦高的,当时已经是北京某报的体育部头了。可惜,现在他已经不做这行,回了湖南老家,在某山青水绿的地方自己弄了个农业合作社,和美丽瘦高、文笔又很好的老婆都放弃了码字生涯,去卖蜂蜜养娃了。

另外俩一起去的女记者,现在也不干我们记者这行了。只记得她们当时用俩笔名在世界杯期间写作,一个叫做生鱼片子、还有一个叫做寿司卷子,挺好玩的。其实我们都是没证记者,都是去写球迷和现场的风土人情。只是她们俩写的是纯风土人情,我是专业体育报纸,还要看看日本媒体反应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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